“你現在看起來跟死人沒兩樣,再以僭陽陣分陽氣出來,不用他們追到你,你就已經……”
胡小蠻強烈反駁我的提議,我耐著性子說道:
“你是被我無意間召進來的,本來你都不用吃這趟子苦,進來了之後還把我護的好好的,我沒啥本事,也不能總賴著你。”
“再說了,我使僭陽陣的時候,有一種自己被掏空了的感覺,男陽盛都這樣了,何況女的陰盛,萬一你要是出了啥幺蛾子,我可沒能耐給常三太爺賠個孫女。”
跟胡小蠻好說歹說,畢竟現實擺在眼前,很多陣法不是學了就能用的,有時候施展陣法來對抗邪祟,說白了就是傷敵一百自損八十,所以道中人才要不斷的修煉,修煉更多的時候是彌補此前的盈虧,而非說越修煉能耐就一定越強。
胡小蠻並不避嫌在我麵前脫衣服,我也默默壓下害臊,上手給她揉一下,以活血化瘀。
……
下午,按太陽所處的方位來看,應該是三四點的樣子。
破落的院落裏,擺著八個詭異的紙紮人,裏頭填的是稻草。
每個紙紮人身上都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頭上戴著鬥笠,而臉……
畫的不堪入眼,隻能說眼睛鼻子和嘴沒畫歪。
我和胡小蠻一起坐在平房門口的門檻上,看著眼前擺成一圈的紙人,同時也在等夕陽落山。
等了許久,夕陽不僅落了山,天色也在肉眼可見的變暗,而眼前仍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正狐疑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時,一陣狂風呼嘯著咻咻的聲響刮來,一時間,破落的院子裏飛沙走石。
紙人不知是被風吹的嘩嘩作響、胡亂晃動,還是“自己”在動。
“雙陽陣!”
擔憂出岔子,我於狂風中快速默誦雙陽陣密咒,以借陽陣法淺淺護著八個紙人。
如此一來,位列陣眼之上的每個紙人都將擁有整個“八陽陣”的力量,即八陽是一陽,一陽是八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