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想那些了,咱全都是空著手,萬一再遇著什麽,又隻能跟昨夜似的,隻剩跑的份兒,”常子麒說道:
“先不急著找到那什麽黑棺材,咱先找些傍身的東西吧。”
來到小鎮的大街上,這裏的熙熙攘攘,跟那日所見一模一樣。
簡陋的雜什鋪沒有掛招牌,粗舊的木櫃後麵坐著個瘦矮的婦人。
鋪子裏擺賣的東西很少,有些東西甚至一眼望去,根本不知是拿來做什麽用的。
我們隨意看了一圈,什麽都沒拿就走了。
胡小蠻也沒有再重新嚐試問那句話——
你知道你已經死了麽。
茶水攤附近有賣饅頭包子的,我跟常子麒過去買了十來個,當即就是大快朵頤,噎著了就喝口茶水。
胡小蠻卻不吃,我眼神疑惑的看著她。
“這裏的東西,要是吃成習慣了,怕是會跟這裏更融洽,回去不免會……”胡小蠻解釋自己的想法:
“反正饑餓感也隻是假象,我不吃了,你們慢慢吃吧。”
胡雲九吞了倆饅頭之後,打了聲招呼就暫時離開了。
等他再回來時,卻是拖拽著四個麻袋回來的。
“不是說這裏的錢都是火紙麽,我把車給賣了,換了四麻袋的法幣。”胡雲九覺得自己這生意做的劃算。
我哭笑不得,但也沒說什麽。
“啊,對了,這會兒去那後山的話,興許能瞧見血棺是怎麽形成的,咱要不先去那邊看看?手裏頭什麽家夥什都沒有,不能貿貿然的就空手下到黑棺材裏,太危險。”
常子麒的一席話,倒是提醒我了。
我囫圇的吞掉饅頭,匆匆站起身來,叫他們跟上我:
“我知道那血棺和黑棺材,埋的是誰,現在過去興許能直接避免黑棺和血棺的形成?”
“不可能的,”胡小蠻出言提醒:
“別忘了,這裏隻是假象,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