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蠻說話太直了,根本不考慮別人的感受,而我生氣的點很低,現在更是以學習的心態在跟著她,所以她說我“沒本事”,算是事實。
我們倆在山裏穿行了兩個多小時,我有點累,而胡小蠻一點累的表現都沒有,步履依舊有目的的前行著。
我一邊前行,一邊左顧右盼,山林裏荒涼且貧瘠,有些地方藤蔓遍布,連被人走出來的土路都沒有,我們還得用開山刀開道才能前行。
“奇怪,這都沒有路,光棍是怎麽進去的。”難道是巧合麽,就這麽趕巧了,在山裏找山貨時,撞上了邪墳?
胡小蠻在原地站定,前後左右的打探般“觀察”了一會兒,才稍微調轉一下方向繼續前行,幾分鍾後,她才開腔搭理我:
“墳在哪,隻有埋的人找的到。”
“嗯?什麽意思?”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字麵意思。”
我睜著茫然的眼睛,凝視著胡小蠻的背影,她話裏的意思是……
“你是說,邪墳,是光棍埋的?你是依據啥這樣判斷的?”
還沒等到胡小蠻回應,山間忽然呼嘯而過一陣冷風,冷風竟刮出了女人獰笑的聲音,陰冷的感覺透過衣物,鑽進脖頸裏,似乎光線也昏暗了一些。
“不慌,是風聲而已。”胡小蠻聽到我腳步的踉蹌聲,回頭瞄了我一眼,麵無表情說道。
“我沒慌,”我以鼻息不斷的嗅聞,我聞到了淺淺的怪味,有股潮濕發黴的味道,可現在的東北是大夏天,上次下雨還是上個月了,按理說不應該有這種氣味:
“你有沒有聞到發黴的味道?”
麵對我的問詢,胡小蠻搖搖頭,同時步履又緩緩慢下來,直至站定,她回頭看著我:
“你這狗鼻子,上次靈驗的時候,是江英出現。”
“昂……啊?”
我反應不及間,胡小蠻突然間拔腿往前衝刺似的跑去,我誒誒叫喚著趕忙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