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仙會早就知道了我們會來,我們再低調隱藏下去,反而顯得我們很滑稽。
我當即站起身來,朝著一直看向我的男孩吼道:
“難道你還敢教唆殺人不成?!”
我盡力的用吼的方式,震懾這群被邪窖洗了腦的人:
“你們信仰什麽是你們的自由!”
“但正直的教會,是不會教唆你們殺人的!”
“現在這所謂的真仙會,在教唆你們殺人!你們腦子清醒點兒!”
“殺人是要償命的!!”
我的吼叫式威懾,果然起了些作用,我看到周圍那些老頭大媽臉上起了動搖的神色。
為了錢而站起來的人,紛紛坐了回去,並跟身旁的人竊竊私語嘀咕。
就在我剛想鬆一口氣時,那個男孩嗬嗬的笑著說道:
“我隻是說說老鼠精的情況而已,又沒叫你們做什麽,教唆殺人的帽子,可不能亂扣,這是造謠汙蔑,也是犯法的。”
我才不接受他的詭辯:
“你剛才還問大家想不想看看他們的原形,還說老鼠精隻有死了才會現出原形,話裏的意思不就是教唆殺人!!”
在村裏待了十幾年,見慣了無禮的大媽隻要扯起大嗓門兒,就能把有理的給堵的啞口無言,深諳這一點的我,再加上道理站我這邊,我盡力的扯著嗓子吼叫著!
我的吼叫讓那個男孩根本沒法說話,我不管不顧的繼續以吼震懾,同時拉了拉沒動靜的常子麒和胡小蠻,試圖讓他們快點兒找機會把灰仙堂的人給護過來。
“帶手機的趕緊報警啊!!”
“真仙會要殺人啦!!”
我不顧形象的一邊吼一邊走出坐席區,並拽著胡小蠻和常子麒,快步朝台子衝過去。
我知道我這做法成功打亂了他們的原本計劃——
不就是想當眾逼我做些什麽。
隻要現場夠亂,他們就沒有如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