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贏了!”
虛弱的各家護法們,掙紮著聚到一起,其中一個瞧見趙重山癱在不遠處,還以為是我們集體打倒了他。
我隻得潑冷水的道明實情:
“他跑了,那不過是他隨用隨棄的魄身之一罷了。”
“啊?”
我的話,似乎讓護法們很猝不及防,遲鈍了一會兒,他們才頹喪起失落的表情,不再說話。
環顧一圈我們所有人,個個都虛弱的連站都站不起來。
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兒,因為再留在這兒的話,一會兒那群沒腦子的老家夥要是出來了,我們肯定會被他們給圍困住。
……
顛簸的皮卡車上,車兜裏兜著各家護法,常子麒有氣無力的開著車,車因他有氣無力而時快時慢,甩的車子一頓一頓的。
“直接回碧雲山,灰太爺和灰姑被猞猁精克製,哪怕是老頭老太,都能把他們打死,想必傷得不輕,且還是內傷,得趕緊醫治。”
黑媽媽坐在車的後座,話音疲軟的說道。
被一個趙重山,重傷了十幾個人,包括我、胡小蠻以及常子麒。
這實在是讓人灰心,對自我失去自信。
常子麒也不再話癆,不知是因受傷而沒力氣,還是也跟我一樣,因灰心失落才不想說話。
“北鬥,”短暫的靜謐後,黑媽媽又開腔說道:
“你剛才被邪氣玷汙了,回到碧雲山後,直接跟我去宮摩崖,一邊清滌汙濁,一邊學習宮摩崖石刻上的《北鬥經》。”
“啊?”我有點意外:
“宮摩崖在哪?《北鬥經》又是……”
“早前見你連基本門道都不懂,就讓你先學著那些秘籍,本以為你要修習個三年五載,方能前往宮摩崖學《北鬥經》,以感悟“七星演化”的規矩,從而將命格中的北鬥罡氣,慢慢化為禦敵護身之法。”
“現在看來,你的悟性確實超脫旁人,也是時候去學《北鬥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