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別的不聽話的人,被斷了藥之後,痛苦的都把自己骨頭擰斷了!”
“我之前也試過斷藥是啥滋味兒,比剛才痛苦上百倍!”
“不吃藥的話!我們都不能站在陽光下!”
另一男的不耐煩的走過來:
“跟他廢話這麽多做什麽,啥興致都磨蹭沒了,咱還得趕路去首都,走吧,不想理他們。”
那人說話並作勢要走時,未被他們注意的胡小蠻和黑媽媽,已然悄悄走到了他們身後。
卻見胡小蠻耗盡最後的力氣,一腳將其中一個從背後踹翻在地,緊接著,我們四人於默契配合之下,幾秒功夫就將這倆不知死活的東西來了個五花大綁!
捆起來之後,胡小蠻還朝這倆人的最敏感處狠踹了一腳,仿佛是在“回敬”這倆人剛才的冒犯。
倆人疼的再次鬼哭狼嚎。
我們商議一通,將他們的車也開上,並帶著這倆人一起回碧雲山,回到自家地盤了,再慢慢審問。
……
車一路顛簸著向上,直至來到碧雲山大院院外時,我遠遠的就瞧見了常太爺居然坐在院子外頭,似乎在等我們回來。
瞧見我們一車人都虛弱如斯,各家護法甚至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全數癱軟在皮卡車的車鬥裏。
常太爺叫過來幾個人,將我們一頓安頓後,便跟隨著被抬到正堂裏的灰姑和灰太爺一起,入座在正堂。
灰姑和灰太爺因遭猞猁精下了克製,從我們見到他們開始,直到現在,他們都是一副虛弱無力的昏迷狀態,中間隻清醒過一兩次。
我、胡小蠻以及常子麒,都被常太爺叫在了正堂裏頭。
“我瞧過了,你們雖然有傷,但不是大事,無力是因透支了陽氣,靜養就行。”
家裏頭沒人手了,你們仨辛苦一下,去準備浴桶,給兩位灰家過來的泡個澡。
常太爺吩咐我們去做事,我們隻得拖著一樣無力的身子,在正堂裏擺了兩個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