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哦。”
我捏著一包橘子皮,朝常子麒的方向走,他正在繞圈兒跑著,身後那追趕的女學生,齜牙咧嘴的模樣,活像個瘋狗。
我站在他們追趕的必經之路旁,待常子麒奔跑而過,我將橘子皮幹一把砸向那女學生。
那女學生果然露出驚恐的表情,抬手就擋在自己臉前,旋即轉身就要逃。
然而她逃了不出幾步,身子就“嘭”的一下撲摔在地,緊接著再無任何動靜。
“是道行淺顯的猞猁精在作祟,不過道行再淺,也有借邪術,由人中處奪魄的能耐。”
“你們過來看。”
趁著暫且的消停,我和常子麒快步走到胡小蠻身旁。
卻見昏迷中的學生們,人中處都猶如被冰塊兒單獨冰過似的,發白發紫。
我看不懂這是怎麽做到的,但很明顯,道行淺的猞猁精,要如此才能順利上身。
不像那日在蟻蜂山時,猞猁精幾乎把旁人的魄身當衣服似的,隨便想換哪件換哪件。
看破了這邪術的一角,我和常子麒也默契的奔走起來,以手心的溫度,搓磨每個學生的人中。
果然摸起來冰冰冷冷的,像摸到了一處冰麵。
“那主持絕對有問題,牠肯定還沒走,得趕緊找到,不能叫牠跑了!”
常子麒匆匆擦拭了幾個學生的人中處後,就一躍跳上了台子。
他目光炯炯的環顧台下的坐席,目光投向我時,他眼神即刻變得焦急:
“北鬥!小心!”
我猝不及防的剛想回頭,脖子上就猛烈的一緊,力道之大,差點將我於一秒間給掐暈過去。
我下意識的抬手,將整包橘子皮幹都砸在麵前不知是人是詭的東西的頭上臉上。
卻聽“滋滋滋”的聲響伴隨著怪異的“咿呀”尖銳叫聲,我的脖子於頃刻間一鬆。
“八陽繩!別叫這猞猁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