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精居然敢在學校裏橫行,太囂張了,咱們得想辦法活捉那猞猁女妖。”
“而且灰家的孫女肯定是被猞猁精殺了的,捉回去審問,以便得到更多有關真仙會的線索。”
“實在撬不出話的話,把猞猁女妖交給灰家,也算幫灰家報了仇。”
常子麒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將傘尖兒項鏈裝進包裏,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意見。
我們來到樹林時,是下午,太陽距離下山還有好幾個小時。
趁著天還光亮,我們在這片小樹林裏尋找了一通,但都沒看到任何值得注意的情況。
樹林很小,左右走出樹林連半個小時都不用,前後更是,從學校的後麵縱穿這片樹林,走路二十多分鍾,就能走到外麵的馬路上。
我們有點想不通那猞猁女妖為何要利用張斌把我們引導這兒,更半信半疑於張斌說的,這樹林裏埋了個阿婆是真是假。
隻能等天黑之後,看看月亮是否會變成血月,然後才能進一步的打探。
我期待不要見到血月,這樣一來,張斌就是在撒謊,在騙我們。
他,我們可以慢慢收拾,但我決不希望通陰婆真的出事。
時間緩慢的流逝,我們三人默默的坐在樹林中的一片空地上,翹首等待天黑下來。
常子麒遞給我一個便攜的遠光燈,可以扣在手腕上。
天終於開始漸漸昏暗下來,我的目光持續盯在月亮的方位。
直到天徹底黑下來時,初步情況,已然了然——
月亮還是平常時一樣,根本沒有顯現出血月。
張斌果然在騙我們。
“可是他說這樹林裏埋了人,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狗東西怕是活膩了,居然敢騙我們,這肯定也是在說假話。”
“不過,他是怎麽知道血月的?除非見過,不然不可能知道血月的。”胡小蠻也說了聲她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