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胡小蠻這麽說,我也趕忙湊了過去,跟他們一起徒手刨了起來。
將一些巨石合力搬開後,那四個被砸成肉泥的動物精的肉身,血肉模糊的暴露出來了一些。
我們默契又無聲的換了一處地兒,繞開那堆血肉模糊,繼續徒手刨挖。
沒幾分鍾功夫,常子麒勉強伸手刨拉出來另一根看著不像骨頭、卻流著血的奇怪棍棍兒。
“這啥呀這是?還會流血,什麽情況啊?”
我們都看不懂這到底是什麽,可繼續扒拉了好一會兒,這樣的東西竟然被扒拉出來了一大堆。
隻是混雜於這堆奇怪棍棍裏頭的,有一根明顯發灰卻一眼就能看出是骨頭的東西。
常子麒手快的將那玩意兒捏起,貼在臉前看了好幾秒,才突然罵罵咧咧的將東西給快速扔掉:
“我屮,特麽那是根人骨頭!肋骨!”
居然從祭台底下刨出人骨?我頓時頭皮發麻,不知是該繼續刨,還是做別的事去。
又胡思亂想要是繼續刨下去,又會刨出來些什麽東西。
“這祭台一定不是那四個妖孽所說的那麽簡單,”胡小蠻站起身來,以環顧的姿態看了一眼四周:
“這裏並非聚陰之地,但陽光投射下來,卻莫名溫度很低,按理說北方的陽光會溫暖點兒的,有太陽會暖和,沒太陽就冷。”
“應該是祭台導致這裏形成了一種異常的氣場,而祭台就算毀了明麵上的,也毀不掉底下了。”
“啥意思啊?”常子麒緊接著開腔道:
“咱是繼續挖?還是叫幫手過來挖?萬一這裏是個特麽萬人坑……”
“噓,”胡小蠻蹙眉打斷:
“別說不吉利的話,萬一說中了,就算……那也會損陰德。”
常子麒識趣的閉嘴,我們必須保持樂觀,希望這裏的異常,不會讓我們感到震驚。
“我去車裏瞧瞧有沒有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