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我當時也是被嚇懵了,才沒攔著他們的。”
“嗐,反正肯定是他們,他們肯定是心理變態,擱家不方便變態,就出來做變態事,啐!”
“不然跑那麽快幹什麽?跑不就是心虛因為被我瞧見了、怕我抓著他們不給他們走。”
瘦高個認定了自己的結論沒有錯,但我並不苟同。
抬眼,常子麒也是一臉不屑,胡小蠻則麵無表情的。
我猜他們應該跟我想的差不多,畢竟我們現在之所以住在這兒,不就是被古木精給嚇的。
“誒,那他們當時住的是哪間客房?”常子麒從櫃子裏摸出一包瓜子,倒出來一邊嗑瓜子一邊問道。
瘦高個抬手指了指牆,意思是——
就隔壁,他剛才走出來的那間屋。
“咱能過去瞧瞧不?”我問道。
“能啊,”瘦高個沒有多想:
“不過那都是去年的事了,當時地都刷洗了十幾遍才把血給刷洗幹淨,就算刷洗幹淨了,後頭好幾個月都還能聞到血腥味兒。”
“現在裏頭啥痕跡也沒了,有啥好看的?”
我沒搭理他,徑直跟胡小蠻和常子麒起身朝外頭走。
走廊的兩側牆壁,刷著攔腰高的綠漆,牆麵並不平整,看上去就跟牆長滿了淺淺的小疙瘩似的。
“你們這樓啥時候蓋的,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種風格的建築。”常子麒的話音裏帶著些奚笑。
“咋地,你還瞧不上以前蓋的樓啊?以前蓋的樓都結實的很,再住一百年都沒問題!”瘦高個兒倒沒有不滿的語氣,隻是說笑般維護舊樓幾句:
“瞧瞧這走廊的牆,多厚,承重杠杠地。”
“拆了也是浪費,重蓋的話,誰樂意在山圪墶裏蓋樓啊。”
這話說的有道理,小鎮四周還真沒有這種規模的建築,估計是以前公家蓋的吧。
“誒,那這樓以前是做什麽的?看樣子肯定不是普通百姓蓋的。”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