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多了,我早就接受那情況了,整個古木村都像被掀翻了似的,我就算去了也肯定找不著任何痕跡。”
“就是那天在大坑裏時,那個地洞裏黑乎乎的,我啥也看不清,但是觸碰到了跟人的形狀、觸感差不多的東西。”
“想去瞧瞧那到底是什麽玩意兒而已。”
“白姨您別思慮過重了,我這麽心裏不裝事兒的人,心事都沒有。”
說完這些話,我才意識到,我忽然話這麽多,已然是一種自我暴露心跡。
但懶得再繼續多說,便也不再說話。
一個多小時後,我驅車來到那棟公寓的樓下,高寧居然還拖著個行李箱?就跟是去旅遊似的?
還大包小包的?
手機還架在自拍杆上,像是直播就沒斷過。
我在不遠處的一角停下車,悄步走過去,在她身後隨意的瞄了一眼。
突然出現在鏡頭裏的我,把高寧嚇了一跳,她幾乎蹦起來般轉過身,張口就是刺耳的瞪眼訓斥。
而我仍是懶得搭理她的心思:
“這樣罵人不太好吧?你直播還開著呢。”
這話果然有用,她趕忙意識到失態,又喚回夾子嗓兒。
我“嘁”了一聲,直播間裏就二三十個觀眾,直播這麽無聊的東西,居然還有人看。
高寧瞧見我開的居然是輛鏽跡斑斑的銀色破鈴木,她氣的直接關了直播,免得破車入鏡、有違直播主光鮮亮麗的形象。
我徑直坐上車,不想搭理高寧的胡攪蠻纏,她一直在謾罵她爸,安排人給她當司機,不開好點兒的車來。
“不上車就自己開車,我先出發了。”
“誒!等下!”
跟這煩人精磨嘰了好一會兒,這貨才樂意坐上後座,連行李箱都放在了後座上。
一上車還是各種嫌棄車裏坐著硌人之類。
懶得搭理她的我,自動屏蔽所有噪音,專心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