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粗魯的敲開高寧的房門,告訴她該走了。
而白姨向來睡的少,我一敲門她就打開了房門。
“這個旅社的夥計昨晚聯係了他們,他們正在過來,我不想見。”
“嗯,那……走吧。”
白姨很尊重我的想法,她不多說什麽,一分鍾都不用就穿好衣服鞋子,拎著她的粗布包,跟我一起下樓去。
我們離開的時候,瘦高個還在櫃台後麵,睡的鼾聲雷動。
“大哥,別直接走行不?求你了,再去一趟那個地洞吧,再直播一次,這打賞錢就拿穩了,我爸不是說了分你一半嗎?”
“我樂意分你一半的。”
為了錢,高寧對我的態度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然而可惜,我對錢的態度是,夠用就行。
我繼續開我的車,理都懶得搭理她。
“姑娘,昨兒你不是聽見了,這邊發生過地震,那麽危險的地方,去一次不出事,不代表去兩次也能不遇到事兒。”
“咱還是去別的地方吧,北鬥他不樂意去的地方,最好還是別去。”
白姨很有耐心的搭理兩聲高寧。
“這貨不會真像我爸說的那樣能看到鬼吧?”高寧開始好奇這一點了。
“是啊,能看到,”我隨後道:
“現在你旁邊就坐著個骷髏架子呢。”
“啊啊啊!!!”
高寧被我的話給嚇的當場爆發一陣尖叫。
“誒姑娘別怕別怕,他嚇唬你的,沒有骷髏架,沒有的沒有的。”
白姨被她的尖叫給嚇著了,趕忙從中間的空隙鑽到後座去,言語安慰高寧。
高寧幾番對白姨確認這一點後,旋即對我爆發一頓難聽至極的髒話。
我反而覺得好笑,被一句話給嚇成這樣,也敢直播靈異。
這要是真去直播那些成精的,不得當場被嚇的癱成一灘爛泥。
我略微有點疑惑,疑惑她為何不再堅持抗議離開,然而前麵到了高速收費站時,高寧像在尋找什麽似的,探頭探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