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女主播,還有那衝她來的榜哥給放了,我就說。”
“反正地洞不適合進那麽多閑雜人等,你說喃?”
“再說了,這女的吵死個人,淨知道嘰嘰喳喳的,沒點兒屁用,帶著也是礙事。”
“留我和我姨在就夠了。”
“啊放了我吧!我就是過來湊熱鬧的而已!”那榜哥很會把握機會,當即就開腔乞求道。
高寧則難得的緘默著,我回頭瞄了她一眼,發現她在生氣似的瞪著我,不過眼神裏又有些複雜的情緒,又像生氣又像別的。
“是啊,這姑娘什麽都不懂,不像我跟北鬥懂的多。”白姨也開腔幫腔道。
小陳考慮了十幾秒,似乎是感覺我們說的有道理,於是擠出爽快神情點點頭:
“你倆滾吧,還有,記住了,不準再對外透露這裏的任何事,不然你們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我老陳家都能教訓到你們!”
“哼哼,少了倆人兒,你倆就更別妄想給我起任何小心思!”
高寧滿臉複雜的被推搡到繩梯旁,我最後瞄了她一眼,尋思我的車啊,我的車,沒了,她肯定會把車開走。
到時候萬一這群人把我和白姨撂在這兒,不帶我們一起走,我倆就隻能又穿山越嶺大半天了。
“北鬥是吧?”我胡思亂想間,小陳收斂起脾氣、像是在跟我搭話,他好像不擅長跟人平等打交道,語氣總是冷冰冰的,像跟人顯得熟稔些,反倒顯得生硬。
“昂,咋了。”我不抬頭的應一聲。
“你說說裏頭啥情況吧,我好帶上合適的工具。”小陳說道。
“也沒什麽,不能挖、盡量別大聲喧嘩免得震塌了地洞之外,其他你隨意。”我隨口般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這裏的?”小陳繼續追問。
我硬著不耐煩的頭皮,粗略的回答了一通:
“幾個月前來過這兒,聽說這兒有鬆茸,穿山越嶺時偶然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