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小姐,看你的行頭不一般,穿的用的都是專業的,想必也是誰家大小姐,”小陳頓了頓,然後繼續跟胡小蠻對峙著說道:
“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有高人指點我了,這裏肯定有猞猁精的伴修物,不是陰山石,就是個其他聞所未聞過的罕見之物。”
“我陳家需要這東西,這位大小姐,您要是還能談,咱就談談,給你們什麽條件,你們才樂意走,我陳彥峰能答應就答應。”
“為人處世最忌諱的就是到處樹敵,你說呢?”
“嗬嗬,”胡小蠻諷笑一聲:
“不如我開個條件,你接受了條件之後,離開這兒,不然發生了任何事,後果可不是你能擔得起的,不是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多的是死了之後還要承擔的代價。”
胡小蠻說話間,不知為何,她手裏的遠光燈看似隨意卻又莫名的掃向我這邊。
我被遠光燈閃了眼,再定睛時才反應過來,胡小蠻是在給我信號——
她知道我在這,也知道我早就進來了,隻是一直沒現身而已。
我承認她總有讓我刮目相看的一麵,但毫不掩飾的拿捏別人,隻會讓人感到不爽。
而人卻又無力反抗這份拿捏。
“胡小姐是吧,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們陳家被詛咒了,詛咒已經在我爺爺身上顯現,如今我爺爺已經癱瘓在床三個多月,在這之前,從獅虎山下山的道長就做過預言——”
“‘初僵如石,再訥如木,三則衰竭,直至凋零’,說的就是我爺爺會先癱瘓陷入昏迷,不想到解除詛咒的辦法,接下來我爸可能會……緊接著就是我!”
“我想救我爺爺,而我爺爺的癱瘓,不止是事關著他的性命,還關係著我整個陳家的家道。”
“而我爸已經在麵臨一係列經營危機,每耽誤一天,就有耽誤的嚴重後果!”
“我要是找不到道長要的伴修物,我整個陳家都要全盤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