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我跟白姨前往那公寓樓下,尋思著開破鈴木回白家。
畢竟是胡太爺的遺言,我怎麽可能不往心裏去。
“喂!”
就在我剛走到破鈴木旁時,高寧的突兀聲音突然傳來。
轉頭看向她時,她居然是莫名氣勢衝衝的走過來的:
“你們是不是要走了?”
“那可不行,你答應我爸陪我做探險直播的,這車也是因為你答應我爸、我爸才給你的。”
“你要是就這麽走了,車你們開走也不合適!”
“……”我有點無語,無語於自己之前答應的太草率了,她的話雖然充滿利己感,但說的有道理,車不是我的,雖然我很需要:
“我需要去個地方,過段時間再回來履約。”
“車就當借我用吧,等我忙完了,我再……”
“不行,”高寧不等我說完,就打斷了我的話,不過她的表情莫名從冷峻緩和了下來:
“我不是想強迫你,隻是之前答應了直播的,就是今天。”
“你要是走了,我怎麽辦啊?”
“我不是要扣車的意思,我就是想你……晚點兒再走唄,至少幫我應付過已經答應出去了的。”
原來她這是在先硬後軟,想讓我履行口實。
主要是時間已經答應出去了,失約不好。
而我更在意於履約胡太爺的交代,他保存體力這麽久,就是為了告訴我,白家有《九曜經》的存在。
這是我遺失已久的東西,我必須找回來,再加上我現在看什麽都是一片朦紅,著實很行事不便。
淺淺為難於兩難之間,白姨也不說話,她一貫如此,讓我自己做決定。
“嗡……”
緘默中,高寧的手機傳來震動聲,她掏出手機垂頭瞄了一眼,就將屏幕不掩的遞到我麵前:
“陳彥峰打來的,你接還是我接?”
我無聲的接過手機,按下接通後,也不說話,靜等對麵先開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