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成功讓我想起了我曾經好奇的事。
眼睛。
看守陳家祖墳的邪祟,在陳家祖墳裏用陰燭擺出眼睛的形狀。
中天大樓從空中鳥瞰,也是眼睛的形狀。
我總覺得這不僅僅是因為邪祟需要開陰眼或開肉眼。
默默思索間,高寧匆匆又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不過她瞧見陳彥峰居然又在時,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不好意思了,高小姐,北鬥今天不會跟你走了。”陳彥峰還沒得到我的回應,就先行替我做主一聲。
“嗯?什麽意思?你又要出什麽幺蛾子?答應好的老是想變卦?”高寧的臉色從剛才的燦爛,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我沒說話,但陳彥峰又開始了他那套鄙視鏈措辭:
“哼,直播掙的那點兒錢,有什麽意思,還不如把這本事,用在幹正經事上,比如看看風水。”
“做生意的人都講究風水,一單業務成不成,高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要是高人說看到了小人,這單業務鐵定虧出血,因為小人這個東西,是商場裏最惡心又最惡毒的。”
“我雖然不怎麽過問家族事務,但我在我爸身旁待久了,耳濡目染的也懂那麽一點兒。”
高寧黑著臉冷笑一聲:
“關我屁事?說這些給我聽?我沒興趣聽,還有,我愛直播關你屁事?有沒有點兒禮貌?”
“我還說你家掙的錢都是髒錢、是個人都看不上呢。”
眼看著兩人一言不合又要開始吵,我趕忙開腔道:
“高寧說的沒錯,你家掙下來的家產,確實都是髒錢。”
“還看不起直播,我還真看不起你家的髒錢呢。”
“走吧。”
我反正不怕事鬧大,說完想說的話,就起身準備跟高寧離開了。
然而陳彥峰糾纏不休的直接一步擋在我麵前,咬牙把剛才受到的屈辱給險險咽了下去,努力禮貌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