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麅子精?這……”
陳彥峰跟高寧都不太信這措辭,畢竟他們雖然見過猞猁精的屍體,但從沒見過活的成精動物。
若瞧見一具屍骨,就因為是被雷劈死的,就說是成精的動物,這也太牽強了。
眼看著二人都露出不信的表情,白姨無奈一笑,爾後看向我:
“北鬥,你不是會圓光術麽?”
“哇?!圓光術是什麽?”
白姨的話音一出,高寧居然是最興奮的那個,像是條件反射似的,當即就舉起手機要開始直播。
“……圓光術是為了追蹤邪祟,白姨你的話我信,他們愛信不信,”我白了高寧一眼:
“為了讓他們信,就讓我使圓光術,我幹嘛要費這勁兒。”
“哎呀,北鬥哥哥~”高寧倏然湊近我,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胳膊,語氣滿是讓人肉麻的撒嬌話。
我趕忙抽出自己的胳膊,同時抬手打住她的刻意撒嬌,我受不了這一出做作戲碼:
“圓光術,有一年沒使過了。”
“這是幹啥用的啊?”高寧即刻發起追問。
“圓光術就是以法術化鏡,用以看過去的此地,是否有邪祟行經過這裏,亦或是否曾在這裏施過陰邪之術。”
簡單解釋一聲後,我讓他們都退開一些,並叮囑他們把嘴給我捂上,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一驚一乍的瞎咋呼。
隨後,我從後褲兜裏取出一張黃符。
圓光術能否施展出來,要看我身上還有沒有“光”。
自從我的視覺被蒙上一層人血後,我能明顯感覺到我跟北鬥七星之間的感應變弱了很多。
而嫩光隻有眼睛幹淨的兒童才能看清,我離開家之後,心和眼經曆了太多,又看過太多,或許早已稱不上幹淨了吧。
我虔誠的看著黃符,嘴裏咪喃著三十二字術語。
“瓊輪光輝,全盈不虧……”
“玄景澄徹,神扃啟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