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機器這麽磨,肯定燙手啊。”陳彥峰嗤笑著道。
師傅卻連連搖頭說:
“我說的燙手跟溫度沒關係,你這不也瞧著了,一邊磨一邊噴水降溫,沒有燙手的可能。”
“要不你來摸摸就知道了。”
師傅因為說不清楚那燙手是什麽意思,直接關掉了機器,把手裏剛打磨半截的一塊骨頭遞給陳彥峰。
我率先伸手接過骨頭,確實如他所言,濕漉漉的骨頭塊塊兒,像是在從內部散出溫度似的,水都是溫的,摸著感覺像是有靜電一樣,手背上淺淺的汗毛都被靜電吸引著站了起來。
陳彥峰不是在意細節的人,他催促師傅趕緊幹活。
又過了約莫個把小時,師傅把能打磨成珠子的骨頭都給打磨了,直接裝了一小袋兒,大概七八十顆吧。
“好歹我也跟你們一起辛苦了好幾天,好東西不能隻留給你陳家吧?這麽多珠子,給我點兒唄。”
回程的路上,高寧拿著那個袋子,一直在對著光仔細看。
骨珠經過打磨之後,顏色有點像人的大黃牙,透過光去看還有點兒透明。
陳彥峰應該是尋思自己家也用不完這些,留一半就夠了,這東西對他來說也沒什麽價值,當即就對高寧說,給她一半。
高寧一高興就又開始直播了,在直播間裏炫耀她千辛萬苦跋山涉水弄來的東西。
我也打開了手機,用來看她直播間裏的彈幕。
她講解東西的來曆、以及這東西能辟邪過後,有些彈幕提到了想買的意思。
【能不能賣我一串當護身符用?我最近連著半個月,每天晚上都做同一個夢,還是噩夢,我估計我怕是中邪了。】
【我開價一萬!賣我一串!】
“嘿,誰說我要一串串賣了,那肯定是論顆賣啊,”高寧是個掙錢好手,看著有人直接開價了,她心裏有底之後,張口就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