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能“說中”會發生這麽嚴重的事,我自己都很震驚。
感覺隻是碰巧了,然而“碰巧”二字又無法完全說服我自己。
心想昨晚那麽危險的爆炸現場,胡小蠻和常子麒可能是因為怕我會有危險,不惜從暗中跟著我,直接站了出來。
又怕會多說什麽讓我不開心,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們對我很好,我再怎麽受過委屈,也不該像小孩兒那樣仗著有理而繼續肆無忌憚發脾氣。
所以我其實早就有決定了,就是處理好陳家的事兒之後,就跟胡小蠻他們匯合。
沒有他們,瞧瞧我這次被黑氣傷的,整天渾身無力,醫學上卻又查不出問題。
“陳叔,你的夢就是預知夢,而我解讀能力膚淺,隻能解讀出來這些了。”
“有一點我昨晚沒來及告訴你。”
“你夢到火紙,燃燒的火紙,火紙在現實裏,是一個人迎來生命盡頭時才會看見的景象。”
“但在夢裏,它並不意味著你的人身安全、或者你會遇到什麽問題,反而預示的是某件事他終於迎來結束。”
“我想這件結束的事情,應該就是你家被邪道威脅了近八十年這件事吧。”
“恭喜你,往後隻要腳踏實地,你的成就將都是靠你自己打拚來的,而不是依托怪力得來的。”
陳叔茫然著神情沉默不語,我剛要上樓去繼續睡覺,卻聽陳叔又開口挽留我。
“這樣的話……我心裏沒什麽底,也沒什麽安全感,北鬥小兄弟,你還是再留些日子吧。”
“你知道麽,大樓著火……死了至少五個人……”
“嗚嗚……”
事業有成的撫市首富,居然在我麵前直接蹲著了地上,抱著腦袋就是嗚嗚的哭?
我驚詫的說不出話來。
回想,陳彥峰也曾跟我說過,陳叔經營中天集團,就像開了透視掛玩射擊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