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離開的事,應該是陳彥峰告訴他爸的,陳爸一直都有話想跟我說,但因為我有點“異常”,一直沒能找我說說。
現在,陳爸坐在飯桌旁。
也挺好的,至少他們兩父子之前的僵硬關係緩和了些。
陳彥峰匆匆把煮好的麵端了出來,讓我和白姨吃飽了再出發,他也知道此行不會帶上他和高寧,因此吃飯時,飯桌上一片沉默,隻有吃麵的突突聲。
陳爸說,公職們已經把他公司的事兒處理的差不多了,在在高壓電房的廢墟裏,到了一具無名焦屍,屍首有被爆炸炸碎的跡象。
再排查周圍的監控,才確認這人不是他們公司的人,根據這人的異常表現,查實是反社會份子,故意報複社會的。
“我怎麽這麽倒黴。”陳爸大概說完情況之後,這麽歎息了一聲。
我心想,既然事情已經到了他們能處理、反而是我無能力處理的階段,這個時候離開也是合適的時間。
走的時候,高寧遞給了我一張卡,並跟我說保持聯係。
……
胡小蠻說,蟠龍山位於白城,也就是撫市一路往北的方向,說遠不遠,說近也有將近七百公裏。
哪怕全程走高速,也要開上八九個小時。
白姨提議分兩天走,路上找個地方歇一天,因為我的情況實在令她感到擔憂。
回想過去這些天,我還是對胡小蠻問詢了幾個我的問題,比如中天大樓火災她知不知道。
結果很神奇,胡小蠻說那天她夢到我了,也夢到了火災,之所以決定跟常子麒主動來找我,就是因為那天的夢無法忽略。
相互之間的關係仿佛恢複到了什麽事都沒發生之前,我們很默契的不提古木村的事兒,交談的氣氛便也一片輕鬆。
傍晚時,我們在一個叫臥虎鎮的地方下了高速,打算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繼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