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被詭打牆了?
不,詭打樓梯道?
不論我怎麽下樓,我都是在七樓和六樓之間亂撞。
從六樓再往下,竟卻又回到了七樓。
這詭異的情況讓我有些自亂陣腳,被一具屍體冷冰冰的盯著,這誰的心髒受的了?
“徐北鬥?徐北鬥!”
連連後退試圖遠離冰棍屍體時,我忽然聽到急切的叫喚聲。
突然間,我的胸口猛的一悶一疼!
腳下的樓梯像突然消失了一樣,我瞬間處於失重下墜狀態!
“臥槽!”
恐怖的失重感,讓我條件反射般胡亂揮舞著手臂,試圖抓住什麽以脫離失重的恐怖。
卻不想再次睜開眼,我麵前圍著七八個人?
最讓我驚喜的是胡小蠻和常子麒竟然也在?
“你怎麽回事?這廝說你怎麽也叫不醒。”常子麒幽怨又鄭重的嚴肅話音,盯著我問詢道。
我抬眼看向陳凡,原來是他叫不醒我,怕我醒不過來,才“好心”讓胡小蠻和常子麒過來的。
“咳咳。”
卻聽陳凡輕咳了一聲,圍在周圍的五個黑西裝,以及站在門口處的另外五個,當即就圍了過來,明顯是要把胡小蠻和常子麒再抓回去。
“等下!”
我“蹭”的跳下床,最想問的問題暫且咽回肚子,轉而先說出另一句話:
“讓他們待在這,不然我會再次遇到危險。”
“我醒不過來,他們可不會饒了你。”
“你有錢,而我上頭有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我一反常態般對陳凡說出了威懾的話,陳凡初聽隻感好笑地嗤笑了一聲:
“我這人最不吃的就是威脅。”
“是嗎!”
常子麒突然大吼了一嗓子,轉身朝陳凡逼前幾步:
“我,常子麒,聽說過常山工業區麽,我家的!”
“你以為就你丫是富二代?老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