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吃了一百多年魚,今兒終於能換換口味了!”
原本弱小可憐的老嫗,此刻竟蠻力無比恐怖,將我和常子麒兩個精壯男人拖著快速向前滑行。
我渾身被磨撞的劇痛無比,常子麒也疼的在啊啊的叫,因被拖行的速度太快,我察覺到身上突然重了很多時,也來不及在意這一點,我任疼伸手去撐洞道兩邊,試圖使被拖行的身體降速,手臂卻被一隻柔軟的手攥住。
“別這樣撐,可能會折了手臂,常子麒,快撒手。”胡小蠻說道。
她果然理智冷靜又聰明,一句話直接說到了點子上,常子麒“哦哦”一聲,便吃力的去拽扯繩帶,我也吃力的伸手幫他。
我們倆的舉動似乎顯得我們很蠢,胡小蠻一聲“真蠢”之後,我們的被拖行便突兀停下。
我趕忙坐起身來,讓被磨破的皮膚脫離與地麵的接觸,同時摸出火柴,擦亮一根。
胡小蠻手裏攥著常子麒的匕首,是她用匕首割斷了繩帶,我們才終於停下。
“呼,還是你聰明。”我發自內心又無意識一聲。
“屮,這扮豬吃老虎的狗東西!”常子麒因老嫗暴露真實實力後感受到了侮辱,易怒的他第一反應就是暴怒。
我將早已被磨破的裝著黏液的塑料袋扔遠一些,燃著的火柴引燃黏液,狹窄的洞道即刻被照的燈火通明,我們身後不遠處有一道岔洞,而胡小蠻在我點燃黏液之前,就已朝那邊蹲著挪過去。
“快過來。”胡小蠻待在洞口邊,似乎是要等我們拐進去了,她跟在後頭再進。
我突然想起狗頭老嫗那猩紅的眼珠子,還有發白的細小瞳孔——
這難道是因為常年黑暗,導致的眼睛退化?
想到這一茬兒,我一邊往岔洞口挪,一邊看向狗老嫗將我們拖去的方向,那邊因黏液的蔓延而燃燒著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