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的氣味,連胡小蠻都聞不到,高寧怎麽會……
就在我感到不解時,陳彥峰幹笑了一聲:
“早就聞到了,隻是不知道怎麽形容,我還以為是誰的臭腳丫子的氣味,嗬嗬。”
“……”我恍然,難道裏麵真有死老鼠?
“我也聞到了,”此間,周棟也附和了一聲:
“也是不知道怎麽形容這氣味才沒說的,以前沒聞過這種氣味。”
“你們這些富二代,怕是老鼠都沒見過,我爸開快餐店的,隔三差五就有死老鼠的氣味飄出來,”高寧奚落一聲這群富家公子哥:
“後來他雇人幹活,每天收工都要大掃除,這味兒才終於沒了的。”
“不過也經常在犄角圪墶地兒逮到老鼠。”
三個保鏢都沒聞過死老鼠的氣味,看來他們應該不是保鏢,之前他們也說過,他們是陳彥峰雇用的攝影師。
“你們跟陳彥峰啥關係啊?”我因著好奇,隨口問了一嘴。
“表兄弟關係,陳映跟他一個姓,他們是堂兄弟關係。”
我恍然的點點頭,沒打算繼續往下問,陳彥峰倒是主動說了些他的理由,他說他信不過外人什麽的,也從來不覺得朋友可靠。
高寧笑著駁了句“你得了吧你”:
“還不是因為你家出事之後,你聯係你那些朋友,結果十個有八個都把你給你刪了,生怕你找他們幫忙,好聽就是幫忙,難聽的就是怕你借錢。”
“別提這茬兒了,想想都生氣,”陳彥峰讓高寧跟隨我之後下到地洞裏:
“要不是看清了這個世界,看清了人心,我現在也不至於來這鬼地方散心了。”
我哭笑不得,原來他出遠門的真正原因,是他需要散心,以釋懷被朋友傷了的心。
下到地洞裏後,手電筒幾乎隻能照亮身邊周圍三四米的範圍,因為這地洞的通路毫無規則,每隔三五米就要拐至少九十度,更多時候的拐角呈十幾度,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