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北鬥兄弟果然有兩把刷子!”
親眼目睹神奇一幕的陳彥峰,不禁驚歎出聲:
“以前你扔我家黑木桌時,我說實話對你還是半信半疑的,這下子,好家夥!”
“果然有本事!”
我的果斷出手,讓陳彥峰他們親眼目睹了一場詭異與奇幻的奇觀。
這奇觀仿佛也壯了他的膽量,他的話音至少沒有害怕的顫抖感了。
“這都我以前經曆過的情況,所以有處置的辦法。”
我深呼吸一口氣,消散渾身的熾熱後,一種虛脫感隱隱襲來,我席地而坐,靠著岩壁短暫休息一下。
詭圖錄還在陳彥峰手裏,他的手指指著紅河河邊,幾人也圍在四周,一起觀察詭圖錄上無限縮小的繪畫。
“你們瞧這是啥玩意兒啊,看著像個大肚婆?”
“我看著也像,好像還有墳包?”
“剛才那女詭的笑聲,會不會就是這個大肚婆?她是人麽?怎麽能下那麽多崽兒?”
他們對未知心存恐懼,因此對詭圖錄研究的相當認真,我都看不出來的東西,他們都能瞅個清清楚楚。
一時間我都有點懷疑不同的人看到的世界,會否也是不同的。
“這個大肚婆有故事的。”
我娓娓道來大肚婆的事兒:
“這個大肚婆幾十年前就死了,死於無知之下的迫害。”
“大肚婆的怨氣比任何冤死者都重,就算死了,她也想生下肚子裏的孩子,但屍體想生子,哪有那麽容易,除非有高人幫忙。”
“高人幫忙誕生的屍生子,可以走上求道的路,但邪祟幫忙誕下的屍生子,注定也是邪祟。”
“原來是這樣……”高寧的目光炯炯盯於無限縮小所繪製的古木村上。
“這裏乍一看方方正正的,實際上仔細看,能看出來跟周圍是連在一起的,你們瞧這畫的像不像那個……叫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