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腦袋擠在高寧的手機屏幕前,卻見那張螞蟻的照片,果然跟血嬰不說一模一樣,至少有七成相似。
魔鬼才有的川形隆起於額頭,通體黑灰中,觸須從川形的兩端長出,觸須的底部那兩點猩紅,看著果然很像眼睛。
但其實不是眼睛。
“臥槽,小螞蟻要是真能長這麽大,那還有咱人類啥事兒?咱們人類恐怕得被螞蟻滅絕了不可!”
“你那地圖上畫的地方,不會就是另一個世界吧?螞蟻也能長的老大的那種奇怪世界?”
“要真是的話,咱六個去了豈不是去送死?”
一片嘰喳聲中,我覺得高寧這個照片,跟血嬰還是有些差異的,但不可否認,是真的很像無限放大的螞蟻。
“螞蟻耐寒麽?”如果此行真的進入了另一層世界,那麽不管遇見什麽反常理的都在情理之中。
我開始判斷溫度與氣壓,是否與這些反常理的存在之間有關聯。
“螞蟻很耐寒,零下幾十度對螞蟻來說都是正常溫度。”
“怕就怕越往下越冷,越冷的地方,就越有可能存在反常理的存在。”
“你說拍這張照片的人,他拍的真是無限放大的麽?我都懷疑他來過這裏,拍完照片就走了。”陳映瑟瑟一聲:
“正常人誰會想到拍這種照片啊?就像畫出星空的梵高,人想象不出沒見過的東西,而梵高能畫出星空,就是因為他見過,因為他是精分患者。”
“再不離開這兒,我怕我也要精分了。”
“好了,別說喪氣話了,有北鬥在,我們肯定能出去的。”陳彥峰為了穩定軍心,他率先站了起來,並走在前麵:
“趕緊走吧,咱們帶的氧氣隻夠四五個小時的,水和食物頂多夠吃一星期。”
“再磨嘰下去也沒用,沒人能來救援咱們,咱們隻能自己想辦法出去。”
他說罷就沿著藤蔓向前走,不多時,就走到了通往下一層的地洞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