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奶奶?您在看什麽?”我狐疑的張望四周,同時也用鼻子嗅了嗅,沒有看到異常的,也沒聞到什麽氣味。
耿奶奶又警惕般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表示沒什麽:
“跟他去那村裏瞧一眼吧,興許也是順路。”
“嗯。”
下山的這一路上,那個男人說自己叫張遠,他兒子叫張帆,胡小蠻也露出了隨和的一麵,像閑聊般問詢了一些事情。
他說村裏人家的窗子總在二半夜被捅出洞來,這事兒已經有至少五六個月了,而他兒子是上個月開始出問題的,就像每天晚上都做惡夢,還被困在噩夢裏醒不來,隻會嗷嗷大哭,一哭就是一宿。
太陽一出來,他就又好了,不知道是小孩兒年紀小,還是真的沒印象了,他說他啥都不記得了,白天照樣該幹嘛幹嘛,就是臉色肉眼可見的憔悴蒼白,還瘦了很多,一看能看出來是很久沒睡上個好覺。
我把他的話翻來覆去的想、琢磨,再加上村裏人家的窗子總在二半夜被捅破,這兩件事之間明顯是有關聯。
我猜這小孩可能是被邪祟盯上了,但邪祟暫時隻能晚上上身,可能是還需要達成什麽條件才能徹底的竊占魄身,這麽一想,我下山的腳步都加快了些,要是不去管,這小孩肯定會出事。
其次是窗子,窺看……
“大哥,你村裏有沒有誰家,窗子沒被捅破的?”我對張遠問道。
張遠垂著頭深邃著眼神想了好一會兒,才迷茫的撓著腦殼回答我說:
“人家的事兒,我也沒太怎麽上心,不太記得了,但能確定的是,不是每家的窗子都被捅破了,一半一半吧,村裏也就五十多戶人家。”
我點點頭,猜測的話最好還是不說出口,免得猜錯了不打緊,平白嚇著人可不好。
碧雲山很大,來的時候,因為是陌生的地方,所以我不了解上山和下山都能走哪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