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啥呢,別擋道,”攙扶老頭的倆男青年,臉色不耐的嗬斥我:
“張大爺是啞巴,你想問他也答不了你。”
“什麽?啞巴?”我感到很意外,剛才他癱躺在地上,嘴裏還嘀嘀咕咕的,我還以為他能說話呢,原來是被嚇的“暫時”能說話了。
此時,胡小蠻也走了過來,她看著張老頭,語氣平和的說道:
“張大爺,就問您幾個問題,您點頭或者搖頭就行。”
這提議很妙,我率先點頭表示讚同。
然而張大爺就跟很為難似的,眼神寫滿惶恐,腦袋都要垂到地底下去。
這表現讓我懷疑,他真的在隱瞞什麽事情,而且還想把事情隱瞞著直到帶到棺材裏頭去。
等待張大爺回應時,本來還安安靜靜的張大爺,突然嘴裏嗚哩哇啦的怪叫著,剛才的虛弱頓然全無,他手腳並用的激烈掙紮著,掙脫倆青年的束縛,又一把推開胡小蠻,像瘋了似的哇哇怪叫著往村道衝去。
倆男青年被突兀的情況給整蒙了,旋即便趕忙追過去,胡小蠻被突然推搡了一把,我趕忙扶住她。
她不動聲色的脫離我的攙扶:
“我的推測應該八九不離十了,今天不破解內情,往後還得出人命。”
我沉默的聽著,“報複”二字,莫名浮現在我腦海。
半個多小時候,村裏開進來了兩輛公職的車,一輛走下來五個藍製服的人,另一個走下來五個黃製服,衣服後背上寫著“救援隊”。
漂在水塘上的兩具屍體,一動不動的漂在那,兩個黃製服現場給小艇充氣,然後快速靠過去。
就在大家都以為屍體能被順利拖上岸時,其中一具屍體忽然沉入了水底,掀起的水花嘩啦啦的至少得有三米高,甚至形成了一道水浪,直拍向岸邊。
在岸邊湊熱鬧的村民,被猝不及防的打濕,我和胡小蠻也瞬間濕了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