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蠻眯著眼瞅了我一下,然後她“叩叩”的敲了兩下門。
我吞了吞口水,決定試探般喚一聲:
“耿奶奶?是您在裏麵嗎?我是徐北鬥,徐家的小子。”
話音落罷後許久,裏頭都沒有回音。
狐疑正要隱隱揚起,我隱約聽見細微的摩擦聲,是布鞋走路的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
“叩”、“哢哢”的聲響從木門傳來,是拉開木栓的聲音。
我還沒來及高興竟然真的是耿奶奶,眼前的門便被悠悠打開,而耿奶奶竟整張臉都是青紫色的,隻有眼白還是那麽的白,把我嚇一大跳。
“咳咳……”
耿奶奶虛弱的咳嗽了兩聲,我在驚恐和擔憂中短暫徘徊,終還是快步湊了過去扶住看起來很虛弱的她。
她好像就是需要人扶著,這會兒幾乎身子都靠在我身上了,我趕忙更用力扶穩她一些,扶著她往宗祠的正堂走。
“奶奶,您是被打傷了?”她的臉的青紫,跟人被拳打腳踢後留下的淤血青腫一模一樣,主要還是她沒有攻擊我、且還這麽虛弱,這是我放鬆下對她的警惕的原因。
正堂的地麵鋪著一張很厚的草席,蘆葦杆子編織成的,我把耿奶奶扶躺在蘆葦席上,然後仔細觀察她的“傷勢”。
我貼近她的臉,這才意識到她的臉之所以“傷”成這樣,是內傷,她的血管在出血,但膚表沒有傷,所以皮下淤血就淤成了這個樣子。
胡小蠻也不多問什麽,她摸了摸耿奶奶的手腕,又挽起耿奶奶的褲管,檢查她的雙腿。
耿奶奶一句話都沒有,好像虛弱的連話都說不了似的,而且她的右小腿明顯折了,歪成很怪異的形狀。
不知道她的傷是怎麽弄的,胡小蠻有條理的檢查一通後,從她的小包裏摸出一支金色的形狀像“叉子”的術器,小小的,長度也就二十公分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