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門道修煉的法術不同,但抹除記憶的法術還是有的,況且人在受到極大刺激的情況下,本就會自我保護地失去某段記憶,我隱約記得有相關的法術,能因勢利導的循勢而為。”
“現在村子裏的小孩也沒幾個,今晚還是早些歇著吧,明兒跟村民打探一下,村裏的墳地在哪,然後再去打探一下那片樹林,究竟真的是樹林,還是……”
“屍骨林。”
胡小蠻話音清冷,用的字眼也很陰冷,叫我不禁背脊冷颼颼的。
“對了,被人煉走了陽燈,那……”
“重入輪回後,會有影響吧,我也不知道。”
胡小蠻這麽淡然回應我一聲,就回到桌子旁,趴著睡覺了,今天也是很累的一天。
次日一早,我們默契般天一亮就醒了,耿奶奶將那個倒扣的花盆搬正了回來,但花盆的盆口覆了兩張胡小蠻的黃符。
黃符上筆跡如龍飛鳳舞地書寫著一堆我從沒見過的新鮮符篆。
“上頭那張叫上關符,下頭那張叫下關符,”我炯炯著目光細看黃符時,耿奶奶湊到我身旁,壓著嗓子對我說道:
“那丫頭符使的順溜,瞧你小子好像對這一手很有興趣,我就幫你問了一下。”
我以感激的眼神看著耿奶奶,咧嘴傻笑著連連點頭:
“謝謝奶奶。”
耿奶奶都能說出來胡小蠻有哪些能耐,也知道我要學的本事還多了去了,我也不知道耿奶奶看上我哪點兒了,還想帶著我一起去收拾狗巫。
眼下連村子裏的事兒都處理不幹淨,我內心挺茫然的。
“上下關就是壓了兩重山,拿來壓成精幾十年的邪祟綽綽有餘,記得學下來。”
耿奶奶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起身走離我身旁。
我本想問問,想壓寄生魂的話,要用什麽符,可惜耿奶奶已忙活她的去了,她的卍陣沒了作用,得給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