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屮。”
我嘴裏下意識蹦出常子麒的口頭禪,說完我才趕忙捂住自己的嘴,我從不說髒話的。
胡小蠻狐疑的看著我,而我仍看著她頭頂的粗樹樹杈。
“丫頭,過來。”耿奶奶朝胡小蠻招了招手,胡小蠻倒也點點頭的應了一下,然後走過來。
我再三環顧四周,確認詭童確實消失了個無影無蹤之後,我吞了吞唾沫才問道:
“我們這是在哪了?”
常子麒拿著手機走過來,他用手機的定位軟件打開地圖,地圖顯示我們已經離開碧雲山二十公裏了。
目前所在的地方,叫“北溝嶴”,不知附近是有村子,還是說隻有連片的荒山、並沒有人聚居。
“徒步走了這麽遠,早知道就開車了。”常子麒自言自語似的喃喃著:
“不過開車怕是不行,這一路都是穿山越嶺的。”
待他自問自答了兩句後,他才恍然的想起我們此行出來的目的:
“誒對了,老前輩,咱這到底是要往哪走啊?是要走哪去啊,那狗頭老太婆躲哪兒去了,您有線索是麽?”
耿奶奶待人平和,她對常子麒點點頭:
“狗巫不好逮,牠是脫離魄身遊魂出來的,來去無蹤,不過早前在山穀山洞的時候,我用臭鼬腺標記了牠,牠臭魂的氣味我能聞到。”
“我去,”常子麒歎了一聲:
“那玩應……要是叫牠進了臭鼬窩,興許直接能憑著臭當上臭鼬王呢,哈哈哈。”
他的話有些好笑,我無聲了笑了兩聲,但耿奶奶仍一般正經的:
“臭鼬窩不知道,倒是發現了別的‘窩’。”
這話常子麒和胡小蠻都沒聽懂,但我聽懂了——
狗巫不止有山洞裏的那群亡靈狗,在某個地方,還差使著數量不知多少的詭童。
……
當晚天黑下來之後,我們仍沒能走出這片荒山,無奈之下,我們四人隻能在樹上艱苦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