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就貿然果然實在是太危險了,趕緊先離開這!”
看到常子麒惶恐般在水裏亂撲騰,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尤其是我的手臂還在因泡水而汩汩往外用血。
我像爆發的潛力似的,將頗沉重的常子麒一把拽上後背,背起他就在水裏快速遊動著遠離那詭異的大樹。
然而此刻的前方還布著十幾個墳包,墳包就像活了似的,在水麵悠悠的飄來飄去。
過分的是,墳包明顯是在朝我漂來。
我暫時失去了正麵對抗的底氣,暫時隻想帶著常子麒去到安全的地方避一避,然而我再轉頭望向身後時,卻沒有看到胡小蠻跟過來,反而又看到了另外十幾個正在漂來的墳包?
“我剛才被一個渾身黑不溜秋連臉都沒有的玩意兒掐著脖子,嗎的差點把我給掐死……”
“一會再說這個,”我緊急打斷常子麒的虛弱訴苦:
“我們特麽的……別人頂多遭遇詭打牆,我們現在被墳打牆了。”
說完這話,我因看不到胡小蠻和耿奶奶而更加慌亂,我扯著嗓子詭吼狼嚎的叫喊她們的名字。
“小蠻!耿奶奶!”常子麒似乎稍微清醒了些,他也大喊著。
可惜我們喊破喉嚨也沒收到任何回音,鬧不清楚情況的意外接二連三的發生,我現在感到十分吃力,更怕萬一胡小蠻遇到了什麽狀況怎麽辦,比如常子麒被邪祟控製雙手這情況。
我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常子麒,他的雙臂不知為何黑乎乎的,且還黑的發亮。
“你手臂疼不疼?能動吧?”我腦袋腫脹的關切道。
“能動,就是有點兒沒力氣,不疼。”
他一向以行動力和武力應對一切,麵對赤果果的詭異,且不知對手何在,常子麒很明顯的不知如何應對。
我雖然有些倉惶,但總歸還算冷靜。
“魚精‘不小心’掉落的銅錢,應該是河底墓裏的東西,不知為何暫時落到了魚精手裏,而銅錢的‘主人’為了懲罰魚精竊據銅錢,所以將他‘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