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天紅似乎有些不明白，“咦”了一聲，來到我的麵前，好奇問道：“你是嫌棄他們道行低？其實挑一挑的話，還是有幾個能達到五百年以上道行的，還是可以的呀……”
黃小昭笑了笑，對她說：“你不了解吳常，他不會借著這個機會收下天首山的人馬，別說五百年道行，就算是五千年的，他也不會同意。”
常天紅一臉懵圈，盯著我看了半天，說：“這是為什麽呀，五千年的你都嫌棄，你要上天啊？”
我無奈地笑了起來，對她說：“不是嫌棄，你想想，我連四百年道行的灰千裏，還有兩三百年道行的黃有財都收了，怎麽可能嫌棄他們？更何況，我覺得道行不是唯一的判定標準，品行和心性才是。”
常天紅又問：“你是覺得他們心性不好？還是品行不佳？”
我搖搖頭：“都沒有，我隻是不想把幫助他們當成籌碼，這種事講究緣分，而不是利益交換。除非真心願意跟我一起修行的，否則我不會收。”
常天紅又盯著我看了看，隨後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我果然沒看錯人，你說得很對。但是，如果是他們真心想跟著你一起修行的呢？”
“如果是這樣，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立的是暗堂，沒有任何香火供奉，跟著我，是會受委屈的。與其勉強，不如不收。”
常天紅想了想，便說：“好吧，那這樣，你們先回去，我去找他們問一問，如果有願意的，我就帶回去，不願意的，就不勉強了……”
她是個急性子，話音剛落，嗖的一下就化作一道紅影不見了。
我回頭望了望半山腰的玄真觀，便轉過身，返回白城。
不過我們沒有回旅店，而是直接去了鍾家。
這一次天首山之行，其實郭瘸子也出力不少，到了鍾家之後，我先是拿出了那半支龍角，交還給了鍾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