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師傅這句話,立馬就讓他臉色大變,不住回頭張望。
屋子裏也在此時氣溫驟降,一股陰森森的氣息開始蔓延,很快就將在場的幾個人都震懾住了。
其實喬師傅說的半點也不錯,沈美娟此時已經現身,而且就在男人的身後,臉色烏青,七竅流血,懷裏抱著一個未足月的胎兒,目光凶厲的盯著他。
我也補刀了一句:“她懷裏還抱著一個胎兒,看起來也就五六個月大,還沒有完全成型,唉,子母雙屍,兩條人命,如果你今天不好好給個交代,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或許是因為心虛,男人很快就慌了,但眼神還有疑惑,喬師傅見狀也沒廢話,直接拿出一張符紙燒了,口中念念有詞,望空一丟。
符紙燃燒,火光在半空徐徐劃過。
這破障符可以直接讓鬼怪顯形,雖然隻是短暫的幾秒鍾,但屋子裏的所有人都清晰地看見了,沈美娟一身陰氣,果然就站在他家屋角!
這幾個人頓時嚇的屁滾尿流,那男人腿肚子都軟了,哀求著對我們說:“兩位師傅,這……這的確是我媳婦,但她真是自殺的,跟我無關啊。我們家到我這一代就我一個兒子,家裏做夢都想抱孫子,你說我能害死她嗎?我許威雖然混蛋,殺人我是不可能幹的……”
我冷哼一聲:“她怎麽死的我不管,但她死後,你們家為什麽要把她埋去那座生墳,你又為什麽要用她上吊的繩子,拿出去害人?!”
其實我並不知道埋繩子的事是誰幹的,這句話完全是詐他。
許威卻是一聽就變了臉色,結結巴巴地說:“這……這也是沒辦法……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他身後的老頭哆哆嗦嗦地走了過來,抹著眼淚對我們說:“唉,我們也知道這麽幹是傷天害理,但兒媳婦死得慘,又穿著一身紅衣,這分明是打算化作厲鬼回來報仇啊。所以,我們就收了村裏許大年家的錢,把……把兒媳婦的屍首埋去他家生墳,幫他家聚攏財氣,同時也能借他家的福棺,鎮住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