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飯鍋裏的米飯開始彌漫出飯香的時候,喬師傅回來了。
這次他手裏拎著兩隻野鴨,剛好熱水也早燒開了,於是我們兩個便一起收拾野鴨,褪毛開膛,他又在木屋門口取了幾個紅辣椒,準備做個辣炒野鴨肉,大吃一頓。
我把剛才有人來求助的事情告訴了他,不過喬師傅並沒在意,隻是應了一聲,便告訴我做的對。
他說,最近這兩年他確實幫了元寶村不少忙,但那些人很惹厭,什麽事都來找他,煩得很。
再說,走山人有走山人的規矩,正所謂接熟不接生,也不是誰來求助都要幫的。
這大山裏頭的邪乎事太多了,如果一個大意,搞不好就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那可不是區區十萬塊錢的事。
所以,對方必須知根知底,這門生意才能接。
聽喬師傅這麽說,我也放下心來,不過我並沒說出黃小昭給我的提示,因為對於一個出馬弟子而言,那也是我自己的小秘密。
換句話說,也是天機。
喬師傅大顯身手,野鴨肉整治的很香,我們倆吃了個肚皮溜圓,美得很。
山裏的生活其實很無聊,吃完飯後,我和喬師傅說了一會話,便早早躺下休息了。
但我一直想著白天的事,心裏不踏實,翻來覆去睡不著。
大約到了夜裏十點多的時候,我正快要進入夢鄉,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
這聲音很響,就像有人用拳頭使勁砸門,恨不得把門砸個大窟窿。
我骨碌一下爬起來,豎起耳朵傾聽。
但奇怪的是,除了這敲門聲,並沒有任何人說話的聲音,隻有一種奇怪的嗚咽,聽起來哼哼唧唧的,感覺十分焦急似的。
這就不對勁了,如果說有人來找喬師傅,應該邊喊邊敲門才對,怎麽外麵這人光顧著敲門,卻一聲不吭,在外麵哼唧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