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潘海根的老娘的確已經死了,但這和我無關。他家裏本來還有保姆,但是也跑了,他老婆現在已經死了一大半,就靠一口氣吊著,如果潘海根能拿著許安然要的東西回來,或許他老婆還能有救,但要是不行,那他老婆就死定了……”
鍾林一番話說的語無倫次,但還是表達出了一個信息:對於潘家的事,他不但知道,而且還很清楚!
我追問道:“既然潘海根的老娘也死了,他家裏也沒人了,昨天我說去他家送信,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實情?”
鍾林說:“昨天當著那些人的麵,我沒法說呀……”
“那個老人既然死了,為什麽又會複活?”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她前幾天死了,有人把她從屋子裏抬出來,放在院子裏,說是等她兒子回來處理,怎麽會複活?”
鍾林一臉的迷惑,看起來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想了想,又問他:“那你為什麽要收下潘海根的店鋪,目的是什麽?是不是許安然讓你這麽做的?”
“我本來就是做玉器生意的,剛好潘海根的店要抵押,價格又不高,所以許安然建議我收過來。但是我知道潘海根和許安然的約定,所以……所以我巴不得他死在山裏,這樣的話,他的店就徹底歸我了。”
“果然是許安然讓你這麽做的,他讓潘海根進山,取那個血玉觀音,目的是什麽?”
“這我就不知道了,許安然也沒告訴我呀。”
“那這個七寶翡翠玉如意,到底是什麽來曆,這你總該知道吧?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收購了潘海根的店鋪,應該就是為了這個東西。”
“呃……確實是有這個原因,但我隻知道,這個七寶翡翠玉如意,是潘海根的傳家之寶,據說有兩百多年了,無論誰出高價他都不肯賣的,這次要不是沒辦法,為了救他老婆,他也不可能弄的自己變賣家產,連鋪子都抵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