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四叔拉著我喝了不少酒。
這是我第一次喝酒,不過酒量還算可以,把四叔也陪的很盡興。
尼雨莫見我能喝,也一個勁的用茶來敬我。
苗寨的米酒後勁兒特別大,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喝醉了。
……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我躺在烏基冬就的**,夕陽透過窗戶,正好射在了我的臉上。
我眯了眯眼睛,感覺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晃了晃腦袋,隨手掀開被子,一陣涼風吹來,我頓時打了個哆嗦。
低頭一看,我又趕緊蓋上了被子,因為我發現我身上並沒有穿衣服,隻剩下了一條還沒有完全的底褲。
我頓時嚇了一大跳,躺在**一動也不敢動,這特麽發生了什麽?
一股異香傳來,我皺了皺眉,這香味,不就是尼雨莫身上的香水味麽?
我趕緊抓起被子聞了聞,這香味是從被子上傳來的。
一個可怕的念頭頓時從腦海中冒了出來:尼雨莫把我給睡了?
我劇烈的呼吸著,四處看了看,然後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不至於吧?
我有些慌了,也不知道該怎麽判斷有沒有被睡。
“胡言,你醒了嗎?”尼雨莫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我趕緊抓緊杯子說道:“醒了,尼雨,你進來。”
尼雨莫推開門,笑嘻嘻的走了進來,似乎沒有一點難為情的樣子。
“你對我做了什麽嗎?”我淡聲問道。
尼雨莫嘿嘿一笑說道:“當然,你的衣服褲子是我脫下來的。”
“還有嗎?”
尼雨莫攤了攤手:“沒有了呀,你還希望我對你做什麽嗎?”
“不是不是,沒有就好,你先出去吧,我要起床了。”我瞬間鬆了口氣。
尼雨莫笑著走了出去:“你起你的床唄,還怕被看啊?該看不該看的地方,我都已經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