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金蠶蠱吸收了我一滴血,似乎意猶未盡,它轉頭對著我,居然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想都沒想,趕緊又擠了兩滴,都是被它瞬間吸收。
一般來說,三滴血認蠱足以,可是這千年金蠶蠱依舊不依不饒的朝著我點頭,並沒有其他動作。
我有些無語,轉頭看了一眼陰素素,陰素素也是一臉的茫然的說道:“按理來說,它應該行蠱拜禮了才對……”
“你個居腦殼,你哦斯跟居一樣?”
一個帶著濃重湘音方言的大叔音傳入耳朵,我身體一震,四處看了看。
“誰?誰在說話?”
陰素素一愣,疑惑的說道:“沒人說話啊。”
聲音再次響起:“哈騰卵,你屁眼裏黃都冒收清,趕快多來點,口味都沒嚐出。”
我身體一震,低眉看著神龕上的千年金蠶蠱,好像是千年金蠶蠱在說話?怎麽是一口濃重的湖南腔?而且還這麽粗魯?
千年金蠶蠱揚了揚腦袋:“看麽子咯,趕快的,你拌噠腦殼冒縫針麽?”
“臥槽。”我暗罵一聲,真的是他在講話,這千年金蠶蠱是成精了啊。
“胡公子你怎麽了?”陰素素疑惑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看來這千年金蠶蠱的話隻有我能聽到。
很顯然,它這是欲求不滿,嫌我給它的血少了。
我緊緊的捏著是指尖,擠了好一會兒,才又擠出一滴血。
血滴滴落,金蠶蠱仰頭接住,還是瞬間吸收,它依舊仰頭對著我。
雖然看不清楚它的眼睛,甚至都不知道它有沒有眼睛,但就能感受到被它死死的盯著,渾身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我一咬牙,拿起桌上的小刀,直接在指腹上劃了一個大口子。
鮮血頓時瘋狂溢出,一滴一滴的被我擠了出來:“那就給你一次性吃個夠。”
金蠶蠱語氣欣喜:“要得要得,要死卵朝天,冒死又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