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爺爺的庇護下,已經過了四年的正常日子了。
我來到二樓,開始整理爺爺的房間。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柳秋曼又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
“這麽快就吃完了?”我疑惑的問道。
柳秋曼搖了搖頭說道:“我做好飯沒有吃就過來了,胡言,剛才我在做飯的時候,聽到了一件事,胡老頭在和我爺爺商量,等你讓我和胡翠懷孕了之後,就把你給關起來,還要燒死白狐。”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冷笑一聲說道:“他們得等得到那一天才行。”
“還有,他們之所以這麽積極的答應幫助你爺爺舉辦葬禮,是因為你給他們的工資加上他們的錢湊起來又能買一個孩子了,胡老頭還說你一給他們錢,他初八就聯係人販子。”柳秋曼說道。
我攤了攤手說道:“初八我們倆一走,他們買一個孩子過來也還是不夠,沒事,你不用擔心這些,現在主要是讓我爺爺入土為安,安全的度過頭七。”
柳秋曼仔細想了想說道:“也對,隻要我們一走,就不會有孩子過來受苦了。”
“你匆匆忙忙跑過來,他們不會起疑心吧?”我皺眉問道。
柳秋曼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在牆角偷聽到的,他們問我為什麽不吃飯,我說我得趕過來給你做飯。”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去做飯吧,做戲要做足。”
“好。”柳秋曼趕緊走了下去。
柳秋曼下去之後,我從床底下的暗格裏拿出了爺爺之前帶來的那個小皮箱。
小皮箱裏麵還是整整齊齊的一疊疊百元大鈔。
這四年來,我們基本沒什麽花費,吃的都是爺爺自己種的,就一開始置辦了點家具和每年購買兩件新衣服,總共花了一萬塊錢都不到。
我拿起其中的一遝,準備用來支付爺爺葬禮的工資,卻發現這一遝錢的下麵並不是錢。而是一塊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