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在黑暗中綻放,亦如黎明前的花朵。
陰府正殿門口,屍體堆了一米高,堵住了他們求死的路,正殿的四個窗戶邊,也同樣被屍體堵住。
戰鬥漸漸趨於平緩,他們進攻的步伐也徹底放慢下來。
這一放慢,現場安靜了下來,那些敵人的頭腦也變得越來越清醒。
比起之前,我身上的傷口又多了七八處,酸痛的感覺全身都是,而我整個人的精神已經麻木了。
作為一個正常人,任誰碰到這種場麵都會情緒失控。
而從今天起,我已經不再是一個正常人。
陰府的死屍超過了五百具,這其中超過一半多的人,都是死在了我的長槍之下。
我沒有一絲憐憫,這是苗人穀的生存法則,我現在改變不了,而想要徹底改變這裏的法則,我就要成為製定規則的人。
想要製定規則,就得站在山的頂峰。
屍山的頂峰。
我紅著雙眼,屈膝一跳,落在了屍堆上麵。
“呼~”長槍一揮,劃破這短暫的寧靜。
我滿眼赤紅,渾身是血,衝著下麵的數百人大吼一聲:“還!有!誰!!!”
吼聲震天,帶著攝人的威勢,敵人們紛紛後退一步,身體有些發顫。
在他們眼裏,我變成了一個慘無人道的殺人狂魔,一個毫無感情的生命收割機。
我的目光落在了金戈的身上,他渾身一個哆嗦,不自覺的雙手抱胸。
他看不透我還有多少保留,而他們帶來的人,已經死傷過半了。
死在陰府的人,十之七八都是蠱門的蠱師,雖然這數量還不及他們蠱門的一半,但這些人,都是精銳力量,而且蠱門的門主金斬情也直接被我斬殺。
經此一戰,蠱門實力大減,將會直接淡出第一梯隊。
現場很安靜,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隻能聽到鮮血低落在地上的聲音,更加增添了陰府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