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繼續道:“我想涼山失蹤的村民,會不會與詭神教有關……”
王定書頭皮一陣發麻,馬河縣北方,可不就是涼山秋水村這個方位?。”
王定書簡直難以想象如果真的是詭神教作亂,涼山裏的詭神教到百姓聚居之地,將會掀起怎樣的血腥屠殺。
雖然隻是有這個可能,王定書還是不敢怠慢,決定立即叫人和鑫陽報告此事。
詭神教所過之處,赤地千裏,伏屍上萬或許過於誇張,但絕對能攪得馬河縣民不聊生。
隊員臨走時,副隊長王定書拍著隊員文登來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小來,我早就看出你是個能成大事的,所以才不願放你回學校。好好幹,以你的努力,估計用不了多久,副隊長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鑫陽這幾天也沒閑著,他一邊到處尋找詭神教的線索,一邊在給馬河縣城詭能衛的部分隊員做思想工作(挖牆角)。
鑫陽苦口婆心(忽悠)部分他看得上的詭能衛隊員,告訴他們馬河縣城不應該束縛住他們,而且鑫陽還把蔣建平沒帶走的詭能液分給了那部分他精挑細選的隊員。
鑫陽讓這些人突破之後回到學校加自己的【天庭】聊天群。
所以,副隊長王定書等一群被鑫陽看上的人,肯定不會一直待在馬河縣城。
隊員文來登看了王定書一眼苦笑以對,副隊長什麽的,他從來沒想過。
文來登李賀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他這邊剛走沒多久,王定書正準備收拾收拾去重新給自己的傷口上藥,忽然有人報案。
報案者是一個憨厚漢子,黑黃的皮膚,穿著粗布短打,腳上破破爛爛的布鞋沾滿泥土,自稱來自馬河縣城南部的馬俑村。
這漢子顯然對詭能衛心存畏懼,一開始吞吞吐吐地,話都講不明白。
王定書再三追問,才搞清楚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