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可以啊!”
“小子,有兩下子啊!”夜查隊隊員調侃到。
“廢話少說,下一個。”鑫陽迫不及待地想要鐵木決了。
“我來,我來陪你試試。”這時一名精壯男子走了過來。
雙手相握,比賽開始。
在周圍人,驚訝的表情下,結局早已注定。
鑫陽再次“獲勝”。
夢源詭在鑫陽腳下活蹦亂跳,就好像贏了比賽的是它一樣。
“鍛體七階的李二狗都輸了。”
“小子,你是不是隱瞞實力了。”
“其實,你是災詭八階。”
“我什麽實力,不明擺著嗎?”說著鑫陽還指一指自己的伴生詭夢源。
這時人群突然散開,一個全身上下布滿傷痕的人走到石台前。
“隊長!”
“隊長!”
“隊長!”
聽眾人對他的稱呼,鑫陽頓時就明白了這人的身份。
“這小子的確隻有災詭四階。”
“小子,我和你比最後一場,隻要你能贏我。那鐵木決我立馬教你。”
“一言為定!”
比賽開始
鑫陽和那隊長同時發力。
可是他倆都發現,雙方的力量不相上下。
十分鍾過去,
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鑫陽此時明白,如果不動用詭技,不開旱魃之軀基本不可能贏了這人。
而那夜查隊隊長也感到驚訝。
他可是將三種功法都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雖然都是一些不入品的功法。
但是,這些功法提升的力量卻是實打實的。
兩人都知道無法贏了對方。
“我們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不如,就算平手怎麽樣?”
“好。”
手掌分離。
“可以啊你,小子,你的力量是否是天生神力,還是有特別的詛咒能力。”
“我們平手,這比賽該怎麽算?”鑫陽沒有回答那隊長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