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建成這人,不僅城府深,而且臉皮厚。
葉潔明和賴飛塵對他的態度很不友好,但他卻並沒有什麽反應。
在對葉潔明和賴飛塵微微一笑之後,轉身向華飛雲和四金集團的總裁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華董事長,尊敬的劉女士,小兒七郎能夠得到你們兩個的推薦,讓他做天一基金廣市分部的理事,這是七郎的榮幸,平田建成感激之至!”
飛雲集團和四金集團,這兩大集團和平田株式會社之間有利益關係,所以華飛雲和四金集團的總裁才會竭力推薦平田七郎做天一基金廣市分部的理事。
此刻麵對著向他們九十度鞠躬的平田建成,華飛雲和四金集團的總裁肯定不能做到像葉潔明和賴飛塵一樣。
“平田副社長,平田株式會社這一年多來為慈善事業所做的貢獻我們都看在眼裏,讓平田七郎做天一基金廣市分部的理事,這是理所當然的!”
“在我個人看來,除了平田七郎之外,沒有人有資格成為天一基金廣市分部的第五理事。”
走到了平田建成的麵前,伸出雙手扶住了他,在看了一眼吳老板之後,華飛雲大聲說道。
四金集團的總裁,穿著一身紅衣的那位,在看了一眼吳老板之後淡淡的道:“平田株式會社在過去的一年多之中為慈善機構捐獻了五千多萬資金,不知道天福慈善,在慈善事業上投入了多少資金?”
“如果天福慈善投入的資金不如平田株式會社,那請問吳先生憑什麽來競爭這第五理事的職位?”
四金集團的總裁有些咄咄逼人的質問起了吳老板,而對於吳老板來說,他自己都覺的自己沒有資格和平田七郎競爭這個理事職位。
畢竟五千多萬善款和他花出去的一百多萬善款之間的差距在那裏!
更何況他花出去的這一百多萬善款,很多都用在了中間環節,真正幫助到人的善款,估計連一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