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的子女宮雖然黯淡無光,而且印堂處有斬子劍,但在他左眼子女宮的位置,有一個細小的顆粒。
一般來說,男左女右,徐老板的左眼子女宮位置有細小顆粒,說明他的女人有胎兒正在孕育之中,而且這個胎兒還是一名男孩。
但徐老板印堂處的斬子劍專克子女,如果不消除斬子劍的影響,這個胎兒終歸是保不住的。
當時薑林通過麵相看出了徐老板這個人有問題,就暗自留了一手,並沒有說出所有。
珠寶首飾行業是一個資金流很大的行業,徐老板在這個行業中混跡了許多年,應該是見過大錢的人,隻要他能收到李萬年他爸發出的短信,肯定會有動靜的。
如果徐老板把傳宗接代看的比那一百多萬重要,那李萬年家的一百多萬貨款,就還有機會追回。
“小林,就這麽發一條短信出去,能有用嗎?”
李萬年他爸拿著手機,雖然把短信編輯好了,但在發出之前他還是有點兒不大放心的問著薑林道。
“李叔,不管有沒有用,你必須得把這條短信發出去。”
“接下來,就看你的運氣了!”
薑林表現的很是淡定,對著李萬年他爸道。
而見此情形,李萬年他媽就忍不住的吼起了李萬年他爸。
“李有財你這頭豬,小林讓你發短信你就發,你問什麽問?”
“我的貨款要是追不回來,咱們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李萬年他媽的這幾聲河東獅吼,讓李萬年他爸渾身直哆嗦,急忙把短信發了出去。
接下來,李萬年一家三口和薑林就陷入了焦急而又漫長的等待之中。
整整一個晚上,李萬年他爸抽了四五包煙,被李萬年他媽罵了一個晚上。
如果徐老板從此失去了聯係,恐怕李萬年的父母都會崩潰掉!
好在第二天早上八點多的時候,李萬年他爸快要撐不住的崩潰了之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一個被屏蔽了來電號碼的電話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