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女人麵色慘白,像個鬼一樣,但我卻很清楚,她是人並不是鬼。
她的臉之所以會那麽白,應該是擦了一層相當厚的粉的緣故。
給臉上擦一層厚厚的粉,讓自己像個鬼一樣,這應該是東瀛女人的一大特色。
不過這個女人她所說的話,卻是標準的普通話,而且她言語之間說是國內,看來她應該是我們國家的人。
她之所以在這個場合,估計是為了掙那幾兩碎銀,為了賺錢謀生。
聽到這女人所言之後,我看了她一眼,就和她攀談了起來。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這個女人名叫陳玉婷,是川省人,在三年之前,她來了東瀛留學。
因為她的家庭條件比較差,家裏人把她送出來,已經傾盡了所有。
為了不拖累家裏人,甚至為了賺一些錢反哺家裏,她才混跡於這種場合,想方設法的賺錢。
因為這些年來有不少國內的人到東瀛來旅遊,她懂東瀛語,又懂普通話,利用這種優勢,她一個月下來收入還算是不錯。
但因為常年混跡於這種燈紅酒綠的場所,她見識了不少社會的陰暗麵,領略了不少人性中醜陋可怕的一麵,所以她決定再幹一段時間,等她拿到了畢業證,就第一時間回國。
這輩子,她再也不會來這個地方,再也不想接觸這個地方的人和事。
就在我和陳玉婷聊的正歡的時候,舞台上的那些女人動作更加狂野了許多,開始一件一件的把身上的衣服往下脫。
張三玄和李七星雖然對這方麵很好奇,很想長見識,但這個時候的他們,卻表現的很不好意思,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我更是連看都不敢看舞台,刻意把頭扭到了一邊,表情那是相當的尷尬。
陳玉婷看著我們三個的表現,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她在這種場合混跡了這麽久,像我們三個這樣的人,她還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