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準確說出了他兒子和老婆的情況,牛福昌對我的能力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可懷疑的了。
隻要我說對了他的情況,那他隻會想著是不是給我的錢給少了,而不是要回他給我的那五千塊錢。
而對我來說,既然已經收了人家的錢,我就得服務好這個客戶。
做任何一行,這是最起碼的規矩。
所以當牛福昌問起之後,我點了點頭道:“牛老板,你父親的墳位於坤山艮向,寅位有破軍山,這對你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這三年來,你的生意不順,身體也不好,因為肝火旺盛,經常肋疼口苦,而且還牽扯到了官司。”
“這種情況要是再發展下去,會讓你多年的辛勞,全部都付之東流。”
聽到我這話之後,牛福昌的臉色變的極其難看,他兒子和老婆也張口結舌的看著我。
我所說的情況,全部都應驗在了牛福昌的身上。
沒想到我這個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手段竟然如此的厲害!
“爸,看來我爺的這墳,真的不行啊!”
“趕快把我爺的墳遷了吧!要是再不遷墳,我們家就完了!”
牛誌遠這會兒表現的比牛福昌還要著急,在第一時間催起了他老爹。
牛福昌老婆也催起了他:“老牛,你趕快讓小王先生幫咱找個風水好的地方,選個好日子把他爺的墳遷了!”
“這墳要是再不遷,咱們的日子就沒法過了!”
牛福昌這會兒對我早已信服,他現在最擔心的,是我對他們一家三口的態度。
農村的老一輩人經常說,有兩種人是不能得罪的。
這兩種人一種是木匠,另外一種就是陰陽。
得罪木匠,全家死絕,惹了陰陽,遺禍子孫,對於在農村長大的牛福昌來說,這兩句話他是從小聽著長大的。
之前他們一家三口對我產生了質疑,他兒子和老婆對我出言不遜,會不會已經得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