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過?”
丁雙問道:“什麽時候啊?”
王茹答道:“那個茅如鬆曾經拍下過李英發狂時的照片和視頻,就是最好的證據了。我接手案子時就看到過。”
那這麽說來,就可以排除茅如鬆在這件事上撒謊的可能性了。
丁雙繼續看著直播間,發現了一個熟悉的網名。
羊女玉文!
這不是之前在西川,給自己警方驗屍報告的神人嗎?
羊女玉文:“我覺得凶手殺人的方法很有趣,但也有兩個最大的問題!首先他碎屍的行為,可能是按照一種殘酷的已經消失的刑罰進行,那就是淩遲!”
“淩遲,即千刀萬剮。是一種慢慢把人的身體割成成百上千塊的,技術難度最高的一種殺人方法之一。問題就來了,他一個山野村夫出身的普通人,怎麽會知道這麽高水平的殺人方法?”
“根據凶手的說法,他說自己是從一個古裝男人那裏獲得了方法和步驟,可問題又來了。即便有了說明書,也還是要有執行力的。淩遲這樣高難度的殺人技,他是怎麽在段時間內精通的呢?”
一石激起千層浪,“羊女玉文”的發言,很快就引起了其他網友加入討論。
多年不見你:“我去,這一說還真是啊!手法和淩遲很像呢。那這凶手還是有點技術的啊。”
扣出一血:“可一般人哪裏會淩遲?就好比給了你原子彈的說明書,你就能造出原子彈了?不練個十來年,很難有這樣的水平吧?”
我應該在車底:“我聽說淩遲執行起來要好幾天呢,最長可以持續一個多星期。這凶手會不會是在屋子裏搞了好幾天,最後才一下斃命?”
丁雙的心更加忐忑不安。
之前注意力都在茅如鬆身上,對於這一點他反而沒太注意。
是啊,即便茅如鬆有人指導,殺人卻到底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