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哥,你怎麽了?”
黃小丫從後麵走過來,奇怪地問道。
丁雙顫顫巍巍地指著上麵,說道:“女人的……頭……”
黃小丫抬起頭,皺眉:“沒有啊。什麽女人頭,你又眼花了嗎?”
丁雙再次看上去,發現這土渣子往下掉的上方,確實什麽都沒有。
嗯?
難不成自己真的看錯了?
不對啊。
那個女人頭的形象如此逼真,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幻覺。
黃小丫問道:“雙哥,你是不是又被什麽黴菌給感染了啊?還是後遺症嚴重,總是疑神疑鬼的?”
丁雙不服氣了:“才不是!我這不是還戴著麵具的嗎?什麽毒氣黴菌,都近不了我的身!”
“喂,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王茹在前麵喊了句。
丁雙和黃小丫立刻跟上去。
話說這通道還挺長,七拐八彎的,工程量應該不小。
一兩個人是肯定很難完成的,茅如鬆家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現在看來,茅如鬆沒有那麽簡單,他殺妻的案子,也比想象中是要複雜得多了。
等找到王茹後,丁雙和黃小丫又倒吸一口涼氣。
這次都不是什麽腐屍,而是一具白骨!
王茹湊近看了一下,說道:“盆骨很寬,應該是個女的……這地道的主人,應該是抓了不少的女人在這裏關著。”
黃小丫忍不住了,大聲罵道:“什麽人這麽沒有人性!”
她還以為這個荷花村,也就是不懂禮貌,行為粗俗一點。
沒成想,居然還隱藏這著這樣的罪惡。
王茹麵無表情地說道:“看來真有可能被我說中了,這村子或者真有收買拐賣婦女的事情,把她們關在這裏,當成性虐待,又或者是生育的機器,都有可能。”
“而且還有一點,你們看這裏。”
丁雙和黃小丫湊近後,發現在骨頭上,有很整齊的劃痕,一排排一列列地分布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