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男性村民聽後,已經露出了躍躍欲試的期待表情。
村長拿出一根煙,點上後狠狠地吸了一口。
旁邊一個村民問道:“村長,那還有那個男的呢?”
“按老規矩辦吧,以前的手藝不能丟了。”村長吐出一口煙圈,把他的臉整個籠罩起來,看不到表情。
村民點點頭,隨後惋惜道:“哎,要是如鬆在,或許就沒那麽多事了?而且他手藝又最好,來做這些事是一把好手啊。誰知道他突然發瘋,殺了個婆娘就殺了吧,還要葛芳幫他報警,還說什麽李英要回來……真是瘋了。”
村長往地上扔了煙頭,狠狠地踩滅。
“他自己犯渾,是他自己的事!要是敢在牢裏亂說話,我連他家的墳都給他揚了!”
“村長,咱們放過那幾個外鄉人吧!”
一個穿著大紅襯衫,幹幹淨淨黑褲,還有嶄新布鞋的女人,站在茅如鬆的家門口。
她的樣子很普通,放在人群中基本不會有人再多注意。
村長看到她,表情就出現了抑製不住的厭惡和嫌惡:“葛芳,就是你把他們給招過來的,你還好意思提?現在又要當活菩薩了?”
“好好的,你穿成這樣,又要嫁人啊?”
之前茅如鬆被抓,其實就是葛芳她報的警。
而實際情況,是茅如鬆自己去找葛芳,讓她幫忙報警的。
葛芳也是茅如鬆和李英的發小。
李英一樣,葛芳的學習成績也不差,但是當初因為家裏窮,所以沒有考大學就回家幹活了。
在荷花村裏,葛芳是為數不多可以理解李英的人。
當初李英不肯在20歲的結婚,村裏人都說她“壞了規矩”,會不得好死。隻有葛芳出來幫她說話。
而換來的,卻是家裏父母的一陣毒打。
沒多久,葛芳也隻能是草草地結了婚,現在是剛懷孕不久。
她身上這件大紅襯衫,就是她結婚當天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