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光華咬了咬下唇,說道:“羅先生,之前我們隻是說好讓你們來調查我哥哥的死因,至於屍體和什麽水怪,似乎沒有明確的協議規定吧?而且我哥哥的屍體如何處置,又如何搜尋,理應是我們杜家來定吧?”
這話說得也是一點沒錯。
可羅森似乎不打算就此服軟:“小杜先生,你說的合情,但不代表就合理。那雖然是你們親人的屍體,但同時擁有很大研究價值的標本。等我們研究完了以後,自然會歸還。”
杜光華一拍桌子:“你說什麽?標本?你把我哥哥的屍體當成了什麽?難不成拿到手後,你還想解剖不成?”
羅森笑道:“我這次的任務是獲取標本,至於後續研究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們不得不飲食、睡眠、遊惰、戀愛,也會經曆饑餓、失眠、頹廢和失戀。也就是說,我們不得不接觸生活中最甜蜜的事情,也不得不學會接受痛苦和失去……”
杜光華起身,雙手支撐在桌麵上:“夠了!我不想聽你廢話,如果一開始知道你打算這樣褻瀆我哥哥的屍體,我絕不會讓你們進家門!我哥哥是杜家的人,死了的話,屍體也應該是我們家來管理,絕不會允許你們亂動!”
他目光一斜,看著趙炳忠:“果然,帶著這個災星一起的,也不該是什麽正常人。他這些年研究的也是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想必你們都是一夥的吧?”
麵對這番指責和質疑,趙炳忠把頭埋得更低了。
黃小丫把嘴裏的一塊惠靈頓牛肉吐出來,說道:“喂,不許你這麽說趙教授!你可知道他為了你哥哥,這些年犧牲有多大?”
“而且趙教授以前也為國家做過貢獻,因為當年的事情變成這樣,難道你都沒有同情心嗎?”
趙炳忠搖搖頭:“黃小姐,不要說了……”
杜光華皺眉:“黃小姐,我看你年紀還小,就不和你多計較了,當年的事情有的是你不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