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回屍體，全家都有危險？”
丁雙不明白了：杜澤的屍體，怎麽又和趙琿的家人扯上聯係了？
羅森笑道：“我的朋友，你似乎遇上了一個大麻煩，而且這個麻煩非常地大。不妨說說看，我們或許有辦法幫你呢。”
趙琿咬牙沉默，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江姓少年則說道：“和你們說得著嗎？師傅，咱們走，不求他們！”
但是羅森捏著下巴，微笑道：“你們黃河撈屍人向來是不到外麵的水域幹活的。現在居然不遠萬裏跑到這裏……嗯，想必是杜家用了什麽特殊手段，才讓你就範了吧？”
趙琿有些驚訝地抬頭：“你……”
羅森右手向前，左手捂著胸口：“我的朋友，我第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個壞人。出於對你職業的尊重，我也願意聽一聽你的苦惱，如果是有可以幫得上的地方，那麽我也願意貢獻自己的微薄之力。或許除了零和博弈外，我們的故事還有別的結局呢？”
這一下，讓趙琿師徒有點懵，從表情上看出他們理解羅森的話還要點時間。
丁雙隻能再次出來幫忙“翻譯”：“羅先生的意思，是我們有事好商量。”
趙琿歎息一聲，隨後說道：“你們說的對，我們這一行確實有規矩，不能夠到別的地方去撈屍。每一條大江大河，甚至是小河小溪都不是無主之地。沒有交情，當地的河神是不會讓人輕易拿東西的。”
“一開始我也不願意來，因為這西鄉水庫的事，我以前就聽我師傅說過了。廟小妖風大，西鄉水庫不算大，卻也邪門得很。但是杜家不管這些，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把我老婆孩子給送到了魔都，說是接過來旅遊，但其實就是綁票。威脅我說，不幫忙把屍體弄出來，就不要想再見他們……”
黃小丫一聽就來氣：“他們這就是綁架！你為什麽不報警啊？還有，你就是不肯幫忙，難道說他們真敢撕票？”